第三天下午的重頭戲是坐船賞鳥。乘船處大約是在中央大道中段檢查哨的左側,檢查哨大致就是國家公園乾溼兩種環境的分界。
攝於登船小碼頭。要坐的就是相片中的小船,看起來有點不安全,而且非機動。
這是熊家這船的船夫,要負責在船尾撐篙。
這是本團另一艘船,左前方面對鏡頭的第一人是本團導遊,長得有點像美國國務卿Rubio,身高也同樣不高,認真負責,講英文,印度歷史很好,不過不懂鳥。
這個國家公園是以前當地大君的水鳥獵場,水道及後面可看到的小湖的全部或至少一部分應該是人力開鑿的。
沿著水道有看到花鹿(chital, Axis axis ),這是南亞特有的鹿種,這裡不少。
蒼翡翠在這裡很常見
鳥導小瑛一直在找鳥,不多久就找到了一隻好鳥。
737-印度烏鵰 Indian Spotted Eagle 2023年印度Keoladeo國家公園 IUCN易危(VU)物種
印度烏鵰現在被IUCN列為易危的物種,等級等同北極熊、貓熊,應該是棲息地受到破壞所導致。
分布於南亞次大陸,但維基與eBird的分布圖顯示還有緬甸與柬埔寨的零星區域,查了下網路資料,發現東南亞對此鳥的野外研究與照片證據極少,有人推論也許以前印度烏鵰分布範圍可及中南半島,不過這兩國中間夾了個泰國,為何泰國沒有看到也很難自圓其說,尤其是泰國是觀鳥重地,而這兩國在國際觀鳥與鳥類研究可能相當不足,誤判可能性也是有的。
續行,水道逐漸開闊,光線也更明亮了。
進入國家公園核心範圍的湖泊區,遠處出現水鳥。這湖會隨雨量多寡而變動,若水多則鳥類多。熊爸覺得此時湖泊不算很大,水鳥數量也沒有很多(是以此地的標準言,若以台灣賞鳥的標準來看這裡鳥類當然是多的),不過除了湖泊體積的變動影響鳥數外,有長期觀察此地的鳥人都認為數量是明顯有下降,這就是大環境的問題了。
這裡的樹上除鳩鴿類外,烏鴉數量也不少。
738-印度叢林鴉 Indian Jungle Crow 2024年印度Keoladeo國家公園
本種外型極似台灣也有的巨嘴鴉(No. 120)。其實原本就是同一種,因近年來學界依據新的分類學觀點將分布於南亞到東亞的巨嘴鴉拆分,大部分南亞次大陸地區屬印度叢林鴨,喜馬拉雅山南麓(尼泊爾、不丹、雲南)至東亞大陸、日本為巨嘴鴉,而從恆河三角洲以東至中南半島馬來半島以迄大巽他群島為東方叢林鴉(Eastern Jungle Crow),也有將東方叢林鴉視為印度叢林鴉的亞種的,也有將喜馬拉雅山南麓的劃歸東方叢林鴉的,總之相當分歧。
斑頭雁在Keoladeo國家公園是當然鳥種,沒看到才奇怪。小船在湖上很快看到小島上有一隻斑頭雁,大家繞著牠猛拍。
739-斑頭雁 Bar-headed Goose 2024年印度Keoladeo國家公園 原圖切裁放大
斑頭雁分布比較有限,主要是在繁殖於中亞北部與西伯利亞交界一帶及新疆與青藏高原地區,往南遷徙,會飛越喜馬拉雅山至南亞度冬。所以,這鳥在台灣鳥書上是沒有的。沒想到在2021年初,有一小群約八隻在宜蘭被發現,頓時吸引了超多鳥友,是北部少見的盛況,這是台灣第一次的記錄。看網路資料同年12月在福建長汀縣發現了五隻,也是福建的第一筆記錄。什麼原因讓斑頭雁偏離了原來的遷徙路線,目前眾說紛紜沒有結論。熊爸熊媽對這事有點後知後覺,知道訊息去宜蘭時沒找到,沒過多久這群斑頭雁就離開了。
不過今天的收穫只有一隻,隔天早上在另一處沼澤地上看到一小群。
這一小群大概七、八隻。
再隔兩天,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進園時看到的,數量最多。
後記:2025年9月,一隻迷鳥斑頭雁出現在苗栗西湖,並與農家的兩隻大鵝成了好朋友。不過當地有野犬,後來咬死了兩隻大鵝。這隻斑頭雁不畏人,都跟著大鵝行動,鳥友經常可在三米以內拍到近照(用手機都可拍),故在賞鳥界引起爭議:很有可能是逸鳥而非迷鳥。坦白講,台灣對野狗野貓過度保護,十分鄉愿,討好特定團體,反而是破壞自然生態。到了10月下旬,有線報稱這隻斑頭雁離開苗栗,出現在彰化的一養鴨場,這可能與天氣變涼或苗栗野犬益發肆虐有關。
追完斑頭雁後,繼續在湖上找鳥。
小鸊鷉(No. 72)在這裡數量不少
這裡有水處都有機會見到蒼翡翠,這大概是第三次碰到時拍的。
這時光線比來時好,蒼翡翠如同綠松石的羽色非常亮眼。
740-白肩鵰 Eastern Imperial Eagle 2024年印度Keoladeo國家公園 IUCN近危物種 原圖切裁放大
廣布於歐亞大陸的候鳥,夏季繁殖於歐亞大陸中部,冬季遷徙至歐亞大陸南邊,包括東非。在台灣是稀有過境鳥,在印度則屬冬候鳥。由於各種人為因素,尤其是棲息地喪失,導致其數量大幅減少,被IUCN宣告為近危物種,中國大陸已列為一級保護動物。
肩羽有白斑,這張雖然有被樹枝遮住,但白肩的特徵還是有看到。雖然有點距離,但仍是今天的最佳鳥種!
時間差不多了,原路返回。